•     整个剧我不敢说自己完全看懂了,尽管坐在我身边的人给了我指点。看的过程中我一直试图寻找像《恋爱的犀牛》里一样感人的台词。比如开头的那一段马路的独白,“黄昏是我一天中视力最差的时候”以及“你是我日复一日的梦想”。然后发现,当年的那只犀牛在这一剧中不再盲目与崇拜。

        作为悲观主义三部曲的最后一部,孟京辉在舞台效果上下足了功夫……       

  •     关于“你会不会突然地出现,在街角的咖啡店”的联想,我有过无数次,直到出发去内蒙古之前的一天,终于知道,我其实并没有那么勇敢,我必须学会越来越保护自己,这样,即使你从天而降,我才能假装宠辱不惊。临走前说的那句“人的一生其实都是孤独地在寻找自己想要的东西而已”,衬托的是谁的寂寥?我突然没了想要的东西,任由命运这样将我推着向前走,我要做的只是假装无所谓。

        内蒙古之行,是这一年的第7个Gap Year...

  •     Miss.Liu 夸我说,你老娘真放心你,从选户型到验收交钥匙再到房产证做下来,连过问都不过问。她夸我的时候,我觉得自己无敌地可以应付所有的事。瞧我还会在姐妹们梨花带雨的时候安慰她们“爷爷都是从孙子走过来的”。那个时候我忘了,我也只是个人而已。现在好了,老娘要来了,在我身体的颓唐反反复复之时。老娘打电话问来时语气轻松,她说她只是顺道来看看我,问要不要给我带中药,我说不用了,太苦,不想再碰了。

        随它吧。

        恐怕,人都是一样的,路总是越走越窄的。我想到所谓的饥荒反应,当几乎所有的食物都被禁止食用的时候,人的服从与不服从,并不都是理性的选择,而常常可能是一种生理反应。

        这么说来,太悲恸。往大了说,是不是整个八十年代人的选择早已自成格局?如果说,七十年代的人都是具有绝对服从的国家情怀的人,那八十年代的人的国家情怀里多了更多的无奈。故事结局也许早已注定,谁都逃不了成为社会中小而又小的单位的命运,在历史的缝隙里,度着一己的悲欢。